鼎晖出售股票75万股,套现2025万美元。
一个更重要的事实是,过去8年,由于产业的技术开发,光伏组件成本实现了1美元/瓦左右。众多美国、欧洲企业以及国际光伏产业联盟,也都一致证实:德国Solarworld公司为了自身的商业利益,而对中国光伏企业提出的无理诉讼,是毫无依据的。
在资本市场之外,施正荣在产品市场也遇到了严峻挑战。在当前全球经济发展仍存在不稳定、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一个稳定的自由贸易环境是中欧双方光伏产业能够得到共同发展的保证。勇敢坚强,冲出光伏草地。8月8日,有媒体报道称,美国某投资机构发布最新统计数据,中国最大的10家光伏企业的债务累计已高达175亿美元,约合1110亿元人民币,国内整个光伏产业已接近破产边缘。欧盟和中国互为第一大贸易伙伴,构建友好公平的贸易环境,符合双方发展的共同利益。
先行者施正荣此时值得欣慰的是,在面对国际贸易纠纷这场战斗中,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英利绿色能源、天合光能、阿特斯阳光电力等国内光伏领军企业,已经联合起来,利用国际通用规则与之斡旋。此前一周,在尚德电力爆出连环担保涉嫌造假的新闻之后,美国投资者的集体诉讼也随之而来。对于种种非议,施正荣就曾表示:为了完全符合会计法的要求,我们反反复复进行了讨论。
信达证券行业首席分析师郭荆璞亦指出,反担保债券风波的实质仍然是GFS股权的价格问题。所谓反担保问题,说到底并不是钱被人骗走了,而是用来担保的东西出了问题,尚德是希望通过出售在GSF中的权益来获得现金还债,对于愿意购买这种权益的投资者来说,失去反担保只是增加了买入这些权益的风险,因而会减少愿意付给尚德的价钱。2012年一季报显示,尚德的负债率高达81.7%,账面现金仅为4.74亿美元。对此,尚德回应称,GSF的日常运营主要由GSF Capital负责,尚德及施正荣博士并未过多介入,在此次外部调查之前,尚德对反担保债券涉嫌欺诈一事并不知情。
在此期间,施正荣个人控股的Best (Regent) Asia Group Ltd也以不到2000万欧元的价格,获得了GSF10%的股权。而像GSF这样的私募基金因为每年的项目较少,资金比较集中,灵活性低,所以倾向买15MW以上的大型地面电站。
现在来说欧洲范围能买到大型地面电站的地方只有意大利。一位接近尚德的人士透露。电站在没有出售之前,都是通过发电出售来获取收益。雪上加霜的是,GFS自身的投资风格,还可能令其在本轮行业严冬遭遇额外的寒潮。
公开数据显示,2013年3月份尚德到期短期债务为15.75亿美元,可转债5.11亿美元。这笔债券就是子虚乌有。而在此前,2011年11月,尚德作价1220万欧元转让了所持的6.7%GSF股权,受让方即为哈维尔罗梅罗控股的GSF Capital。这类事情,在任何市场上都令人难以置信。
这位投行人士指,除非关于这笔债券的原始文件,本来就是伪造的。在GSF带来的销售收入方面,2009至2011年的三年间,尚德分别向GSF投资的电站项目交付了价值1.1580亿美元、1.9740亿美元、3360万美元的光伏组件。
尚德在做财务报表的时候会将这部分会计收益都列进去,所以从财务角度看,表现还不错。在GSF的架构中,GP是Global Solar Fund Partners S.r.l,负责GSF的日常管理工作,而Global Solar Fund Partners S.r.l则由GSF Capital控制。
据该人士判断,GSF很有可能因为投资145MW的意大利电站而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尴尬局面,很多意大利的电站都是在手续没有办全的情况下就开始建设。[page]神秘GSF虽然令今日的尚德陷入了自己骗自己的尴尬窘境之中,但控股GSF却仍堪称为尚德乃至中国光伏业一个不折不扣的金融创举。在目前的财报编制中,无锡尚德采用美国公认会计准则(GAAP)的规定,将GSF定义为以投资业务为主的投资公司,由此尚德可在季报和年报中对GSF的收益情况进行分时段进行确认。这一背景也被市场解读为,是尚德为应对迫在眉睫的资金链困局,而将优质股权资产套现的无奈之举。对此,GSF内部的态度却可算暧昧。一家国内知名股权投资基金内部人士称,国内顶尖的机构,尚德那时都应接触过。
对此,亦有部分分析师认为,GSF作为一家私募股权基金,在进行会计处理时,其收益不应进行分时确认,而应在资产交割完毕后,统一进行确认。当然,有时最麻烦的事,就是再找两家符合资质的企业和尚德一起竞标。
GSF所投资的电站采购光伏组件,按规定是需要三个供应商参与投标,决定谁中标,都是基金管理团队按规定筛选,尚德不会插手。不过,针对尚德的指控,GSF的管理方GSF Capital迅速针锋相对地回应称,否认在尚德电力所称的涉及债券担保中,有任何不当行为。
相比之下,作为欺诈案另一主角的GSF Capital,在GSF中的持股却长期未超过5%,直到2011年年末,其持股比例才有所提升。作为GSF的股东,尚德可以从与GSF进行光伏组件买卖的关联交易中获取现金形式的销售收入,同时也可以从GSF的资产增值中获得账面上的股权投资收益。
一般情况下,GP(普通合伙人)是资金的管理人和运作人,负责具体投资事宜,而LP(有限合伙人)则是投资人,负责出资和监督但不介入日常管理。比如这次反担保涉及的项目贷款,也是哈维尔牵头策划向国开行融资,反担保结构也是哈维尔团队设计的。(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但是,如果手续没有审批完全的话,电站即使建成也不能并网,不能出售。
谁在撒谎环球太阳能基金(GSF)基金管理公司相关方同时以5.6亿欧元等值的德国政府债券为尚德提供了反担保。GSF出资额的缩减,也意味着其下游电厂整体新增开发规模的持续减少。
现在光伏制造业寒冬,许多企业企图往下游发展寻找出路。比看衰尚德前景更具威胁的还在于,作为尚德指控的欺诈实施者,市场各方也对环球太阳能基金(Global Solar Fund,下称GSF)给尚德创造巨额既往和即期收益背后的内情产生怀疑。
但郭荆璞等乐观人士则认为,反担保风波当然会涉及到GSF的管理层道德风险,但这一切附加的风险都不过是使得GSF的出售价格打折,出售过程延缓。[page]收益贡献虚实从财报上看,GSF的表现确实没有辜负施正荣及尚德为之付出的巨大精力与财力。
但是电站未必是好的选择。但实际上,GSF却是和尚德双双面临经营困局,再加上有关哈维尔罗梅罗与尚德争夺GSF主导权的传言,尚德出手GSF的举动正陷于进退维谷之中。更有人指,即便在尚德内部,了解GSF运作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一位在美上市的光伏企业高管表示。
另一位GSF内部人士则委婉表示,从职业操守上讲,不便对尚德的指控做正式评论,但他希望所有的公众公司都应该清楚明白地向投资人做交代,不要选择性地发布信息,误导投资者。于是尚德便开始利用一整套复杂的管理架构,向市场证明GSF是一个具有足够独立性的市场主体,进而为关联交易可能引发的合规性风险解套。
GSF在做任何投资或撤资决策之前,需要得到A类管理者和至少一位B类管理者的投票通过。尤其是在全行业都开始面临困境的2011年,GSF为尚德带来的投资和销售收益,几成当年财报中唯一的亮点。
这一点也被施正荣在多个场合反复强调。美国一家投行则称:尚德资金链难以维持,破产重组是唯一出路。